” “嗯？什么时候的事。”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，吕不凡身子一僵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停在半空停顿两秒，怪不得她看上去这么憔悴。 “前天晚上。” 马静静往前一步，把驾驶证塞在吕不凡手里，她的手有些凉，又有些颤。 吕不凡趁机握住，情绪复杂，喉结滚动。 “都办完了？” 马静静脸色依然平和，下意识把手抽回，给吕不凡倒了杯水，缓缓吐了一口气。 “嗯，办完了。他走的很快，没有痛苦。” 她说得平静，可吕不凡看得出来，那份平静底下藏着空落落的疲惫和无奈，还有掩饰不住的哀伤和愁苦。 虽然吕不凡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，但当真正面对的时候，心里还是感到有些意外，他毕竟还这么年轻……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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